「她看到了。」
许朝盯着水杯边缘，眼神空得发直。
「她哭得很厉害……她说得没有错。」
客厅里安静下来。
贺临川没有追问宋妍究竟看见了什麽，也没有问陆廷洲後来怎麽处理。他只是听着，把那些断断续续的句子一点点拼凑起来。
许朝的呼吸混乱说话颠三倒四，像怕自己只要停下来，整个人就会垮掉。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碰有家庭的人……是我拒绝得不够明确。」
贺临川胸口一紧。
最先翻涌上来的是嫉妒。
陆廷洲的婚姻明明没有处理乾净，却还是一再缠着许朝，逼得眼前这个人把所有後果都往自己身上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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