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拉也疯狂地冲向擂台的结界,用力拍打那层透明光墙,怒吼:“放开他!混蛋!无耻!住手啊!快住手!!”
“你们这算什么大会?!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折磨人?!还讲不讲理啊!谢墨!别撑了,下台吧,跟卑鄙这类争可不值!”绝绝无力之意,
这样走下去郑拉不易察觉双眼通红,掌心被光墙震得又红又肿,可那结界依旧坚固无比,一丝裂痕都没有。
冰曦一把拉住他,怕他冲动出事:“郑小子!不行!再打也没用!这结界是长老设下的,每场对决都是独立空间,没结束前,谁也闯不进去!”
浑身发抖,郑拉惊惧得声音断断续续,眼里噙着泪:“不要……不是这样的……不,别这样对他……”
擂台上,折磨还在继续。“你跪不跪?快跪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百河剑,今天也该尝尝什么叫羞辱!”
谢墨缓缓抬头,鲜血糊满了脸庞,眼神却依旧透着不屈:“……不跪。”
他那坚定得像铜钟撞响的声音,震彻了整个广场。
短暂的寂静后,全场轰然炸开。有人低声说:“这人是疯了吧……都到这份上了还硬撑。”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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