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漂亮得不足以用语言形容的私人别墅区,二环里寸土寸金的地儿,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无名地标,是陆家老宅,把她对富这个字的认知一次又一次打碎重建。
那时候她才知道,那个被她救了的人,是京城顶富的后代,陆家的继承人陆宴。
车子开到了华丽浪。
夜幕下,酒吧门前闪烁着的霓虹灯,充斥着一股兴奋和迷乱。
温昕停好车,看向一路异常沉默的江梨,忍不住晃了晃她胳膊:“元神出窍了?”
江梨回过神:“嗯,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
又是陆宴呗。
要说陆宴这小子最有用的就是让自己认识了江梨这个小可怜,那时候她是陆家上不得台面的儿媳妇,她是京城温家不受待见的小女儿,可怜之人惺惺相惜,也可能是臭味相投,哪怕只是几年,两人已经建立了超越时间的革命友情!
温昕看破不说破,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在你公司楼下那会儿,你跑到前面那辆车上干啥,遇见同事了,打招呼啊?”
江梨解开安全带:“那车陆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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