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迫紧紧拥在一起。白皙的手臂环上黑皮的腰,深色的手指陷入白皙的背肌。他们互相爱抚着对方结实却被改造得敏感的肉体,动作既羞耻又被迫投入。男人的嘴唇触到白郎的颈侧,白郎的牙齿轻轻咬住男人的乳钉,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舞男服与白色蕾丝纠缠在一起,薄纱被汗水浸透,蕾丝边卷起,露出更多色情的肌肤。
玲月站起身,绕着他们慢慢走,像在欣赏两件精美的玩具:
“真美。一个白得干净,一个黑得骚。"
玲月终于玩够了前戏。
她一把将两人推倒在宽大的床上,自己迅速换上粗长的穿戴式假阳,跨坐上去。
“分开点。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主动把身体送上来。”
男人被压在最下面,白皙的背部贴着床单,舞男服的短裙被彻底掀开。白郎被迫趴在他身上,黑皮与白皙紧贴,两人的乳钉偶尔碰撞。玲月则从后方一次性进入白郎,又借着力道间接顶弄男人。
她开始狠狠地抽送。
“主动点。”玲月一边用力,一边命令,“用手去摸我,用嘴去舔我,用你们被改过的身体好好取悦我。叫出来,说你们有多下贱。”
男人和白郎被迫配合。白皙的手与黑皮的手一起攀上玲月的身体,嘴唇被迫去亲吻她的皮肤,腰肢在疼痛与快感中主动迎合。每一次深入,都让他们的身体更紧地交叠,乳钉晃动,锁具震动,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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