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面坐着一个人,在吃他做的饭。
“望舒哥。”陆沉抬起头,嘴唇上沾了一点蔓越莓酱,红红的,亮亮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
林望舒的目光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怎么了?”
“以后每一年圣诞节,你都来我家做饭好不好?”
林望舒握着叉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他看着陆沉,少年的眼睛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明亮,深棕sE的虹膜里映着两簇小小的火焰,像两颗在夜空中燃烧的星星。
“好。”他说。
陆沉弯了一下嘴角,低头继续吃。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收拾了餐桌。林望舒洗碗,陆沉擦碗。流水声、陶瓷碰撞声、两个人的呼x1声,在小小的厨房里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和谐。林望舒把最后一个盘子冲g净,递给陆沉。陆沉接过去,用抹布擦g,放进碗架里。两个人的手在传递盘子的瞬间碰了一下,林望舒的手指Sh漉漉的,陆沉的指尖g燥而温暖。
碰了一下,两个人都没有缩手。
盘子已经放好了,但陆沉的手还停在那里,指尖贴着林望舒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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