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愣住了,手里的布娃娃掉在地上:「阿姨要去哪?我不让阿姨走!」
「闭嘴!」
陈半山吼了一声,吓得孩子一哆嗦,「人家是天上的云,跟咱们这些烂泥不一样。玩够了自然要走,哪那麽多废话!」
林语嫣站在门口,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哪里是骂孩子,这分明是拿刀子在剜她的心。
一整天,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陈半山把自己关在修车舖里,切割机的声音响了一整天,刺耳得像是在尖叫。
晚上十点,修车舖的灯熄了。
陈半山一身油W地走出来,看都没看主屋一眼,径直走向後院简陋的淋浴房。
刚打开花洒,冷水还没变热,磨砂玻璃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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