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朋友……来我们家住过的那个,会来机场送行吗?」妹妹陈若安假装不经意地问起。
「啊?」陈翔太差点被食物噎到,「咳,不、不会吧。他刚找到工作,不方便请假啦。」
其实他根本没告诉严家俊航班时间。不仅是舍不得让对方担心,更害怕自己只要一见到前任,就会瞬间丧失离开的决心。
「很辣欸,老妈,你把辣椒当成胡椒了啊?」
妹妹看着哥哥嘴里嚼着根本不辣的鳝鱼意面,却又频频拿出纸巾擦拭眼角。她和父母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了「别再谈下去吧」的眼神。
那口面吃起来咸得要命。
饭後,陈翔太溜进已故姊姊的房间。
严家俊借住的那段日子,他虽待在这里,却深怕乱了室内的摆设,所以始终打地铺睡觉,什麽都不敢动。
可是今天,陈翔太允许自己趴在床上,把脸埋进姊姊留下的枕头。他需要指引,一个能让他坚强的理由。
他手中握着一个木质相框,那是他们姊弟俩为数不多的合照。
「姊,拜托告诉我,这麽做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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