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每逢撞面，她的第一句话永远是相同的。
都是天真无辜的表情，手上却无一例外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见惯了她的诡计，程砚曦将视线投向锅铲翻炒的地方，粗略观察一番，貌似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程晚宁抓起锅铲，解释：“我在给自己做午饭。中午没吃东西，有点饿。”
她说得真诚，瞳仁边缘化出清浅的光斑，让人很难怀疑话里的真实X。
“注意点。”他没由来地吐出三个字。
程晚宁以为他在关心自己，晃了晃宽大的袖子：“放心吧，我穿了外套，不会被烫到。”
“不是说手。”
漫不经心的眸子犹如深不见底的池沼，藏着难以解读的隐喻。
当时程晚宁没能读懂，直至后来才知道，那是他隐形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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