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
赫连博远欲言又止，眉头紧紧夹在一起，目光落在已经奄奄一息的老祖宗身上。
“可惜啊，只差一步！”
老祖宗忽略所有朝她投射过来的各种目光，兀自喃喃自语，若非她脸上的肌肉松弛的太厉害，以至于完全看不出神色变化，估计这会应该还能看到她满脸的遗憾。
“为什么？”
赫连博远很想知道一个答案，就算事实摆在面前，他依然很难相信老祖宗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你们看看我这张脸，这副身体，谁会愿意拖着一副这样的皮囊活着？”
“可就因为你的一己之私，你不光破坏了灵脉，导致全族人的天赋下降，更是亲手杀了好几名族里的年轻人，现在又要夺舍若馨，她可是你亲自看着长大的孩子呀！”
“都滚吧，我的心情你们又如何能理解。现在是我失败了，你们才有机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指责我，若是我成功了呢？”
赫连博远，包括现场所有的其他人瞬时生出一股深深的寒意。是啊，若是她成功了呢？她可以说赫连娜和赫连灵汐回下届去了，老祖宗到时限归西了。谁能想到那时的赫连洛馨体内住着的会是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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