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冰凉得像一块刚从深井里捞出来的玉。陆沉舟后背贴着光滑的石面，肩胛骨被压得发疼，可皮肤底下的热度却怎么也退不下去。雾气还在他经脉里游走，每走一寸，鸡巴就更硬一分。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挺起来，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又红又亮，马眼不断往外渗透明的水，顺着冠状沟往下淌，在小腹上积成一小片湿痕。
雾气壮男站在他两腿之间，空眼眶里的暗绿光点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根鸡巴。它没有立刻上手，只是慢慢弯下腰，灰绿色的手指先在陆沉舟大腿内侧轻轻刮了一下。指腹粗糙，带着千年封存的干燥触感，却烫得吓人。
陆沉舟的手指抠进石台边缘。石面太滑，指甲几乎抠不进去。他抬眼看向那张没有眼睛的脸，只挤出两个字：“你……认错人了。”
雾气壮男低低笑了一声。它伸出手，拇指按上陆沉舟的龟头，把那层晶亮的前列腺液抹开，再顺着青筋往根部慢慢刮。每刮一下，陆沉舟的腰就微微一紧。它没有急着含，而是用指腹反复揉那条最凸的青筋，像在确认什么。
“认错？”它把脸凑近，空眼眶几乎贴到陆沉舟的鸡巴上，“你体内现在跑的，可是我的东西。味道我认得出。”
它低头。
舌头先碰到的是龟头。湿热、粗糙，带着一点腐朽的草药味，却烫得陆沉舟小腹一缩。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半圈，把渗出来的水全部卷走，然后整根含进去。口腔立刻收紧，软肉包裹着柱身，舌头贴着下面那条筋来回舔。陆沉舟的呼吸沉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极短的气音，却没有再说别的。
雾气壮男含得很深。鼻尖几乎抵到陆沉舟的小腹，喉头轻轻收缩，像要把整根吞下去。它一边吞一边用舌头用力刮，发出湿黏的水声。陆沉舟的手指在石台上又深了几分，指节发白。他的腿想合拢，却被雾气壮男的肩膀牢牢卡住。
旁边传来压抑的喘息。
阿灰从石壁边撑着站起来，灰色毛发已经覆盖了半张脸，竖瞳亮得吓人。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前端湿了一大片，可他还是一步一步往这边走。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别碰他。”
雾气壮男头也没抬，只抬起一只手。灰绿色的雾气像鞭子一样抽在阿灰胸口，把他再次打飞出去。阿灰撞在石壁上，滑下来，却立刻又撑着站起，胸口多了一道淤青，眼睛死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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