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又一次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体在发抖，欲望烧得他眼睛发红，可他还是一步步往前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我说了，别碰他。”
雾气壮男连头都没抬，只抬了一下手。雾气再次卷过去，把阿灰整个人掀翻在地。阿灰撞得更重，嘴角溢出一点血，却还是撑着地往起爬。
萧剑攻这次没有再冲。他靠着石壁，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死死握住剑柄，声音发哑却还带着那股子欠揍的调调：“你再抽他一次试试。下次抽到我身上，我让你连鸡巴都找不着。”
雾气壮男终于直起身。它站在陆沉舟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张潮红的脸，空眼眶里的暗绿光点亮得更凶。
它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刚刚被舌头舔软的后穴。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按过那一点，陆沉舟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夹得真紧。”雾气壮男低声说，手指又加了一根，缓慢地抽送，“当年你把自己炼成封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陆沉舟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没有。”
雾气壮男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挂满透明的液体。它把手指送到陆沉舟嘴边，声音带着一点真正的玩味：“舔干净。”
陆沉舟偏开头。
雾气壮男也不强迫。它只是把湿淋淋的手指抹在陆沉舟的鸡巴上，从根部一路抹到顶端，把前列腺液和后穴的水混在一起。然后它再次低头，整根含住陆沉舟的鸡巴，这次吞得更深，喉咙口收缩着挤压龟头。
陆沉舟的手指在石台上抠出白印。他的大腿开始发颤，腰腹绷成一条紧线。雾气壮男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掌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往上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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