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母亲放下咖啡杯。
「欸？」
「先别动。」
母亲快步走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把她的衣领拉正，接着退开半步看了看，又蹲下身，仔细端详裙摆的剪裁。
真凛：「……」这个眼神她很熟悉。妈妈的「工作模式」启动了。
「这个版型不错，」母亲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裙子的摺线，「腰线的位置抓得很准，不会显得太老气。」
「所以？」真凛故意这样问，「及格吗？」
「及格，」母亲点头，「而且比我想像中还要好看。」
「真的？」
「真的。」母亲站起身，又替她理了理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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