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加入了Border？」
犬饲被这麽一问，难得地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没想到这麽快就让你听见了，」他挑了挑眉，语气却不算太意外，「是同学们告诉你的？还是三上他们？」这种八卦本来就传得快——更何况她还是传闻中，那位BorderＡ级第一名部队队员、出水公平的亲属。
「周围那麽多人一看到你就反应那麽大，」真凛一脸「别把我当瞎子」的表情，「想装作没发现，也很难吧。」
犬饲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个面包，沉默了几秒——这对他来说，是很少见的停顿。
「这是……」他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在斟酌措辞，「有点难回答的问题啊。」
真凛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找补似地连忙开口：「那、不用告诉我了。」
要是犬饲有什麽沉重的理由才加入的，自己居然一不留神就直接踩进了别人的地雷区——她在心里懊恼地叹了口气。真是太差劲了。
犬饲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她此刻僵硬得像只忽然被抱起的猫，朝她抛了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了，要是像以前那样，叫我一声澄晴哥，倒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啦。」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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