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江默穿过练武场。待客茶室在内门区边缘，是一间独栋的小竹屋。门口挂着「来雁」两个隶书木牌。
他推开门。竹屋内陈设极简。一张矮几，两个蒲团，一壶茶，两只杯子。窗外的竹叶影子映在墙上，随风轻晃。
屠使者已经坐在里面。暗红长袍，坐姿端正，正在往第二只杯子里倒茶。动作很慢，茶水从壶嘴落到杯底，一滴都没有溅出来。
江默在对面落座。屠使者没有寒暄。他把第一杯茶推到江默面前，第二杯留在手边。接着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米hsE函帖，搁在桌上。
「炼血宗外门弟子招募函。」函帖封面印着暗红sE的火漆章，一只展翅的血鴞。「大b期间，我看了你三场。」
屠使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始解说：外门待遇、入门须知、考核范围、出发日期。
解说完毕後屠使者放下茶杯，他说话的音量降了半格。
「你在大b中，受了不该受的伤。」
「癒合了，不该癒合的伤。」
他看着江默的眼睛。
「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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