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进行刑事调查，也没有采取强制措施。我核实的是协查材料本身提到的影片、收费和人员关系。」
便衣男人靠在椅背上。
「你今天已经超出范围了。」
「请指出外出核查表中的哪一项范围。」
「你只需要问范志强水果摊的事，谁让你去查合作公司和收据？」
周明从资料夹中拿出协查材料。
「协查理由第三项写的是，罗马奔藉由不实收费资讯煽动商户对抗管理。苏小满公开影片提出两个不同单位名称及十一张手写收据。如果不核实收费资讯，就无法判断所谓不实从何成立。」
「那是宣传影片，不是证据。」
「如果不是证据，就不应作为追查罗马奔的理由。如果它可以支持对罗马奔不利的判断，就不能在需要核实内容时又说没有查证价值。」
杜文彬r0u了一下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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