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看着星空，忽然说：“小霜，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签师徒契约吗？”
“记得。”小霜说，“因为想变强，想学习交互模式，想……掌控自己的人生。”
“那时候觉得，只要变强，学到更多，一切都会好。”小雪轻声说，“但现在变强了，也学了很多，却发现……还是有迷茫，还是有害怕。”
“正常。”小霜的声音很平静，“强者不是没有恐惧，是带着恐惧继续走。”
小雪转头看她：“你现在……还怕什么？”
小霜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怕你出事。”
小雪怔住了。
“拍《四大狐族》最后那场爆炸戏，你扑向黑暗的时候——”小霜的声音有点哑，“我在监视器后面看着，手心里全是汗。虽然知道是特效，知道有安全措施，但还是怕。怕万一呢？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她顿了顿：“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不是什么都不怕。我怕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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