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这样过吗？"小霜问，"和谁一起，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待着。"
周慕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点苦涩，一点释然。
"没有。"他说，"从来没有。"
小霜挑眉："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周慕辰靠在沙发上，目光望向窗外，"以前要么是在应酬，要么是在……别的场合。像这样，什么都不做，就待着，确实是第一次。"
Alex的手从小霜的发间滑下，落在她肩上。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的皮肤，那里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
"我也是。"他说，"第一次。"
小雪睁开眼睛，看着他们。
灯光下，四个人的轮廓都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周慕辰的侧脸线条很深，眼角的细纹在光线下格外清晰。Alex的混血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更深邃，像一尊雕塑。小霜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处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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