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像,非常像。大厅里的其他三人暗自腹语,当然在面上他们是不会表现出来一丝一毫的。
“但君诺你要知,我们得开始准备了。”顾倾暖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情有些沉重。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四国通过百年的休养生息,国力都已然恢复到巅峰,帝王都想在自己在位期间,为国家开疆扩土,好名留青史,哪还记得住百姓的困苦和绝望。如果天下安定,皇家定要大兴建设,劳民伤财,百姓不好过,如果国家灭亡,灾难四起,战祸不断,金碧辉煌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山,空自愁;河,空自流,真真是兴也任他,亡也任他;功也不久长,名也不久长!战争时期,为了填补国库的亏空,皇家更是不遗余力的榨乾百姓的剩余价值。
总之就是一句话:兴则大兴土木,亡则兵祸连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天要变了。”苏君诺无力的感叹,即使他再冷漠自私,也不想眼看着大好河山支离破碎。战争啊,战争呵。
大厅一时变得寂静极了,顾倾暖和苏君诺都沉浸在无尽的伤感之中,但总有人在状况之外,比如说之前一直争当隐形人的苏硕。他对那些兴啊亡啊不感兴趣,但看见自家宝贝侄子一脸的低落,他顿时就不高兴了,天下万人的困苦都不及他宝贝侄子的一个笑颜重要。别的事情都是浮云,若是真的要开战了,他肯定要在第一时间将侄子送往安全地带。他绝对不能容忍侄子身处在危险之中。
“诺儿何必忧心,等开战了二伯送你去安全的地方,其他的事情都和我们无关,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苏硕看着宝贝侄子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讨好着。
苏君诺听闻自家二伯这不负责任的话语立马就怒了,他呵斥道:“二伯,你怎能如此说话,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苏家儿郎岂可做苟且偷生之辈,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眼见宝贝侄子怒火飙升,脸色铁青,语带责备的呵斥着自己,苏硕也不以为意,在他的心中,苏君诺才是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连他自己的命都可以贡献给苏家仅剩的独苗,他还管得了别人的死活?简直是痴心妄想。
“诺儿,你是我苏家的唯一希望,所以二伯绝是对不会让你去冒险的。”第一次,苏硕在苏君诺的面前说的绝对,不留一丝的余地。
“你管不到我,二伯!”苏君诺双眼微米,了解他的人便知,这是他暴怒的先兆。他越是生气,就越是冷静,在你认为你赢了的瞬间,他会出其不意的给你致命一击让你从天堂摔落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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