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嗤一声,扬起了自以为是的高贵的头颅,洋洋得意的说道:“我梁府与王妃往日无缘近日无仇的,不知道王妃何故如此难为我梁府之人,欺我祖母,辱我母亲!先贤有云喜不可从有罪,怒不可杀无辜,公私不可不明,法制不可不神。即使您贵为睿王妃,但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您这样无理由的滥用私刑,怕是不妥吧。”
“梁少爷果然是个中翘楚,学识渊博,对我龙霄的法纪纲常更是了解的什麽清楚,不错不错,果然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听到顾倾暖的肯定,梁子曰越发显得得意起来,他让母亲靠在大厅里的红柱上,而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高傲的仰着头,一脸嘚瑟的笑容。哼,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过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若不是自己精通律法,就要被她狐假虎威的威严给诈了。
“那是,本公子的爹爹可是刑部左侍郎!”
又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主,都说了他不过是总管之子,他怎麽就听不进去呢。罢了罢了,既然他想掩耳盗铃,就随他的意吧。反正从今天过後,京都之中恐怕就没有梁府的存在了。
“很好,那本王妃有一个小小的疑惑,还请梁公子为本王妃释疑解惑。”顾倾暖端的是一副亲民和善的模样,那不耻下问和蔼可亲的样子就好似邻家的大姐姐,再加上这如花的笑颜,竟然让梁子曰看迷了眼。
“王妃请说,子曰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极了,本王妃想问梁公子。若是一个二品侍郎的管家劫持了一品太傅,该当何罪啊?”
“那还用说,自然是斩立决咯!”这麽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麽。
“哦?有何依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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