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这样,楚婕怜凑到他耳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像是带着勾子般。
“妾是爷的人,自是不会让任何男人碰了妾的身子,宁为爷死,不为瓦全。”
女人的娇柔声音,让慕承诀眼瞳一幽,恨不得再将她压於身下,可最终还是克制了下来,冷哼一声。
“花言巧语。”
“妾身就算是花言巧语,也只为爷一个人,那爷还生气吗?”
“你何时见我生气了?自作聪明。”
慕承诀边说边将她抱到了床榻上,自己从床上起身,拿起一旁的衣衫。
而楚婕怜见状,拿起薄被拢起身子,眼中浮上隐隐不舍。
“爷这是要走了?”
“辰时已至,今日你且事事小心为上,切不可再鲁莽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