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份也不是放在同一个地方。
他甚至把部分文件拆开，重新命名，混进一些看上去普通的课程资料和律所文档里。外人就算打开电脑，也很难第一眼看出那些东西是什么。
陆衡一向谨慎。
他也一直相信，谨慎是自己能走到今天的原因之一。
穷人犯错的成本太高。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像那些人一样随便输一次。
所以他做每一件事，都要留后手。
可这一次，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留的后手太多了。
多到那些被他保存起来的东西，不只是别人的恐惧、羞耻、身体和沉默。
也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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