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大会散场后，礼堂里的人cHa0慢慢往外涌。陆衡和陈锐刚走到门口，就被辅导员叫住，说法学一班的新生先别走，留几分钟，建个班群，顺便把下周的课表和资料领了。
人群又零零散散聚回去。
辅导员站在台阶前，低头看名单，一个个点名。点到“陆衡”时，他应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很稳。站在另一边的林予晴抬了下眼，像是第一次把这个名字和那张脸对上。几步外，顾清辞也正低头把名字写进新发的通讯录里，笔尖停了一下。
班群建好后，辅导员又交代了几句，众人这才真正散开。
陆衡低头收手机时，旁边忽然有人开口：“你也想报模拟法庭？”
他抬起头，看见林予晴站在面前。
离近了看，她b刚才在人群里更有压迫感，也更漂亮。那种漂亮不是温和的，而是明亮、锋利，像她本人说话的方式。
“嗯。”陆衡应了一声。
“胆子不小。”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竞赛说明，嘴角微微一挑，“我喜欢有点野心的人。”
这话说得太自然，像夸奖，又像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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