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昌嗯了一声，语气平平：“法学院的？”
“是。”
“成绩怎么样？”
陆衡回答：“还可以。”
“还可以，是第几？”旁边一个戴金边眼镜的男人笑着接了话，语气像在逗晚辈，“法学院这种地方，可不能只说还可以。以后吃这碗饭，靠的就是这个。”
陆衡看了他一眼：“刚开学，还没正式排名。”
“哦，对。”那人失笑，像真是自己问得早了，“我都忘了你们才大一。”
又有人接口：“现在孩子都厉害。予晴这同学，看着就挺像回事。家里也是做法律相关的？”
陆衡还没开口，林予晴已经先说：“不是。”
她答得太快，快得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怕别人误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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