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央很快围了一圈人，蛋糕推出来，烛光亮起，音乐声跟着热闹了一点。有人起哄，有人鼓掌，有人举手机拍照。林予晴站在人群中间，长裙、笑意、灯光、鲜花，一切都刚刚好。她低头吹蜡烛时，周围人看着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理所当然就该被喜欢、被祝福、被围着转的东西。
陆衡隔着人群看她，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和他，的确像站在两个世界的人。
可正因为这样，他才更想走过去。
蛋糕切到后面，场面慢慢散开。林予晴被几个同学围住，说笑了一阵，又被长辈叫去应酬。陆衡一个人站在角落，手里的香槟几乎没动。期间顾清辞发了条消息到班群里，是辅导员转的新生手册电子版。下面有人回复“收到”，她又补了一句：“模拟法庭说明会明天上午九点，别忘了。”
陆衡看着那条消息，忽然想起图书馆里她低头整理资料时安静的样子。
同样是法学院，同样是刚开学。
有人站在这种地方切蛋糕，有人已经在替别人记明天几点开会。
他把手机收起来时，林予晴正好走过来。
“走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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