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会已经开始了，里面坐了不少人。前排几个位置几乎满了，投影幕布上打着“新生模拟法庭选拔流程”的字样，指导老师正在讲报名条件和选拔规则。
陈锐坐在靠中间的位置，见他进来，抬手朝他示意了一下。
陆衡弯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陈锐低声道。
“差点。”
“看出来了。”陈锐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略显疲惫的眉眼间停了一瞬，却什么都没问，只把自己手边那张流程表推过去一半，“前面讲了报名时间、组队要求，还有一轮笔试筛选。你自己看。”
陆衡接过来，低声说了句谢。
他的确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因为昨晚的事还在脑子里翻，而是因为昨晚之后，很多原本隔着玻璃看的东西，好像忽然都变得更近，也更具T了。那种感觉不全然是好，甚至有些危险。可他无法否认，自己心里有什么地方，确实因为那一夜起了变化。
说明会结束时，礼堂里的人三三两两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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