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落在她肩上，安安静静地亮了一层。
陆衡站在原地，看着手里那叠整理好的纸，指尖还留着纸页刚刚被她递过来时那一点温热。
昨晚，他站在城东高处的落地窗前，看见的是另一个世界的灯火；今天早上，在法学院并不宽敞的小报告厅外，又有人把一页页写得整整齐齐的东西递到他手里，像是把另一种通往前面的路，也安安静静摆到了他眼前。
同样都是靠近。
一种让他更想往上爬。
另一种，却像是在告诉他：往上走，也不一定非得用昨晚那样的方式。
陆衡把那叠资料慢慢收进包里，拉链拉上的那一刻，外头的yAn光正好更亮了一点。
而他知道，很多东西，已经跟昨天不一样了。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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