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在肩背上，热得发疼，疼得人终于能把那口y咽下去的气吐出来一点。
他出来的时候，顾清辞已经把客厅灯调暗了一些。
茶几上放了一杯热水，旁边是一包刚拆开的感冒冲剂，水汽还在往上腾。她坐在沙发一侧，手边摊着一本薄薄的民法案例汇编，却没有在看，只在听见浴室门响时抬了抬头。
没有了眼镜，她整个人b平时更近一点，也更安静一点。
“你先喝点热的。”她说。
陆衡走过去，在茶几边停了几秒，才弯腰把那杯水拿起来。杯壁烫得正好，热意顺着掌心一点点往上走，可他还是没喝，只是握着，像在借那点温度撑着什么。
顾清辞没有催。
屋里很静，只听得见窗外雨点打在玻璃上的细响，和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她一向很会安静。不是那种故作T贴的沉默，而是真的知道什么时候不问，什么时候不把人b到非开口不可。
陆衡坐在沙发另一侧，低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过了很久，才终于开口。
“我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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