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辩还是他吧？”
“八成。去年律师公会那场要不是程序问题，他那组本来就稳。”
“顾清辞呢？”
“她？她哪次不是稳的。”
最后那句压得很低，像说的是一件已经不用讨论的事实。
陆衡听见了，却没回头，只低头把那杯咖啡最后一口喝完，顺手把空杯扔进一旁垃圾桶里。塑料杯沿碰到桶壁，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他站在电子屏前，抬头看了一会儿赛程表。
这两年里，他赢了不少b赛，也从b赛里拿到了不少东西。可越往后，他越清楚地知道，自己拿到的从来不只是奖金和成绩。
还有名字。
还有被人看见的机会。
还有别人看他时那种已经不能再轻易把他归到“那个贫困生”里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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