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连多余的话也不该有。
顾清辞把手机放到一旁，起身去洗漱。
水声响起来时，镜子里的人脸sE有些白，眼底还有昨夜留下的疲sE。她看着自己，慢慢把冷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落下去，带走一点残余的酒意，也让她重新清醒起来。
陆衡没有再联系她。
她也没有联系陆衡。
上午的时间被材料一点一点填满。
顾清辞重新打开电脑，把最终方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她删掉几处太稳的表达，又把谈判底线往前挪了一层。程砚秋说过的话还在她脑子里。不要只让对方退，也要让自己的人有路可走。
她知道自己这一版已经很接近了。
不是漂亮。
是能交出去。
能让客户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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