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晋深……”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可她一个字都没咽下去,“我去见他只是要让他别在递讼状上提我了,我劝他等站稳了再说,我让他别急着为我出头……”
“你在为他着想?”
傅晋深截断她的话,声音冷得像从井底返上来的回声,“可你翻墙出去、划破手臂、磕破膝盖、带着我的孩子跑了一整条巷子,你可曾为你自己、为孩子着想过?”
“我为何要替你的孩子着想?”
沈念茯仰起脸,月光在她眼底碎成两片利刃,“这五个月来你做了什么你不知晓吗?你把我关在这座别院里,每日逼我回忆逼我写那摊你根本不需要的供状,每日一碗一碗地灌我催孕药,每次奸淫我时次次往我身体里——”
她说不下去了,泪珠一滴一滴滚落下来。
傅晋深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月光从海棠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仰起的脸上,她用手背一把抹去了眼泪。
她用尽全力把每一个字磨成刀。
“程洵一直在等我,他替我做了那么多,他的膝盖到现在阴雨天还会疼,他为了攒五十两银子把自己的书都卖了——他连解元都是靠他自己熬出来的,他比你干净,他比你——”
“你以为程洵的解元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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