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柚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她动了动身子，腿间又酸又胀，x口黏糊糊的，床单上一片g涸的痕迹，昨晚的记忆涌上来，她脸烧得厉害，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蜷成一团。
二哥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只记得他搂着她，说了很多话，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赵柚吓得一抖。
“柚柚，起来吃早饭了。”是赵衍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温和又自然。
赵柚没应声，过了几秒，门把手转了下，锁着，赵衍在门外笑：“还锁门了？行，我给你留了粥在锅里，你起来自己热。”
脚步声远了。
赵柚松了口气，从被子里钻出来，她低头看自己，x口上还留着几处红痕，是赵衍昨晚x1出来的，她套了件宽大的T恤，去浴室洗了澡，热水冲过腿间的时候，x口一阵刺痛。
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下楼的时候，赵衍已经出门了，桌上留着张字条：粥在锅里，J蛋在蒸屉里，记得吃，字迹清秀，末尾还画了个笑脸。
赵柚把字条r0u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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