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都铺了羊绒地毯,跌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事,赵靖远还是伸手捞了一把,看着他靠近,小美人被捆着的手条件反射般对着他的头来了一拳,没什么力气,可打到了眼角,还有点疼。
邹容害怕极了,这时手上的领带也松了,他跳下床就往房门口跑,手刚握上门把手就被赵靖远整个人圈禁在怀里,用下半身抵着他饱满的屁股一下一下耸动:“打了我就想跑?嗯?”赵靖远凑在他耳边,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让他不寒而栗。
郁欢惊惧道:“我不是故意的,求你放了我吧,我是被骗来的,我不是干这个的!”
“是谁被我摸得淫水直冒?现在说是被骗的,早干嘛了?”
之前喝了点酒,赵靖远现在已经完全清醒,到嘴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小美人是要艹的,郁欢也是要睡的。
他这话其实说的好没道理,完完全全的受害者有罪论,但对于没有什么性经验的雏儿却很有杀伤力,他们通常对性事有很强的羞耻心。
果然邹容整张脸刷地红透了,哆哆嗦嗦说不出话,牙齿把嘴唇咬出了一个齿痕。
赵靖远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哄道:“你也有爽到吧?那爽就够了,都是男人,难道还要守身如玉不成?”
邹容不想承认确实很舒服,他看向赵靖远,这个人头发全梳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五官平庸,就是眼睛好似会说话,看谁都含情脉脉,摆在那些大腹便便的企业家里面或许算得上英俊,但对于见惯了帅哥的邹容,那是看不上的。
之前被赵靖远堵着话口,现在邹容索性把心中所想和盘托出:“跟谁都爽我为什么要跟你,你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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