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混账惯了,但是当开锁师傅把门撬开,进到房间看到赵靖远那一刹那,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赵靖远浑身赤裸地躺在地板上,满身的性爱痕迹,双腿间还残留干涸的血迹。
赵靖远警告他:“这件事你别插手!”
“好,好,好,我不插手,你先吃点东西。”
赵靖远从不肯吃亏,之前还没玩够的情人被抢,他直接把别人儿子拐上床,这次确实结结实实栽了个大跟斗。
他知道赵靖远要面子,所以这件事他谁都没说。
说起来比赵靖远被揍个半死更让聂少安震惊的大概是玩了好几年的兄弟竟然长了个逼,他也是帮他检查伤势的时候发现的,两人默契地选择了闭口不谈。
“你他妈别那用种眼神看着我,怪恶心的。”赵靖远骂他,他现在左脸肿的跟个馒头一样,嘴角也破了,骂人他自己也疼。
嗨!聂少安觉得赵靖远这人真不稀罕别人对他好,多少人喜欢他他不要,天天的把感情当买卖,一根筋吊死在郁欢那颗歪脖子树上,如果是郁欢,那也不奇怪了。
当天晚上赵靖远就回了二环的别墅,那里清静,他本来想去裕隆世家的别墅,他喜欢在露天泳池里泡着喝红酒,但是那里现在带给他的只有耻辱,他打电话给房产经纪人尽快把那边的房子卖掉,他现在想起来就胃疼。
赵靖远在家里藏了一周,总助每天都会把需要他签字的文件闪送寄过来,开会全是视频会议,摄像头对准书桌上的君子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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