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以後，资料室安静了一会儿。
岑知微抬起眼，「祁允川，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资讯有用，人就应该立刻全部交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没叫祁警官，不是因为熟悉，更像真的有点不高兴。
祁允川听得出来，但依旧没有退开话题。
「不是。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东西，我没有权利要求你把跟案件无关的部分交代乾净。」他说得很慢，「但只要你知道某段资讯可能让别人少受一次伤，或者让我们少用一次山海钱，我就会要求你讲清楚，这跟你喜不喜欢被管没有关系。」
岑知微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祁允川把桌上的手机推回去，「你可以现在生气，等事情查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但这张缺页我需要完整影本，白景衡当年的联络资料也要调出来。」
岑知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忽然伸手把它拿回来。
「你这个人真的很适合让人不爽。」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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