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呃、嗯??小雅??」
白玦猛然挺腰,勾住她的脖颈,吻咬的刺麻感点燃情慾,身子不自觉扭动。车厢狭窄,无处挣扎,只能紧贴安德雅,任由颠簸蹂躏蜜穴,发出断续的呻吟。
「狐狸果然很狡猾??整个车里都是妈妈发情的味道,就这麽想勾引自己的女儿吗?」
安德雅吻着项圈,舌尖舔过脖颈,发出挑逗般的调笑,身子却早已躁热难耐。眼前的狐狸太过诱人,她只想尽情占有,做更多过分的事任其求饶,成为自己的玩物。
她一直渴望这样的「妈妈」,明知回到从前的相处模式是不对的,却彷佛受印记影响,拒绝不了求欢。
安德雅从未察觉,狐族的伴侣印记有强制效力,才会抗拒不了勾引,犹如沦为狐族的性爱俘虏,沉沦於不停歇的欢爱。
直到白玦身心满足,才得以停下喘息。打从一开始,她便毫无自觉,早已沦陷於白玦亲手布下的情慾陷阱。
「嗯??我没有??我只是想跟小雅做这种事??」
白玦委屈辩解,安德雅却故意探入几根手指,趁马车一次颠簸,猛然撑开蜜穴顶入最为狭窄的深处,顿时颤栗连连。爱液弄湿衣裙,尾巴陡然竖直,舒服得微微颤抖。
「嗯?没有?说谎是要被惩罚的哦,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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