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爱我。”
看到回到她身边的桑文，她心中除了难过之外，还有没道理的愤怒，尽管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但是他竟然真的想和林苑一起离开。
桑雅眼神有些麻木，她开口说出这样一句话，一句话将桑文的怒火点燃。
他冷笑一声，那双眼睛充满尖锐的怨恨，“又是这样，你明明就知道我不可能不爱你，对我肆无忌惮，说的话也肆无忌惮。对，如果我不爱你就好了，那么我就不会被你拉进来，直接狠下心离开就好了。”
桑文站起来的那瞬间眼泪落到桑雅的膝盖上，“如果我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就好了！那就不会在你身边对她那么愧疚。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你，可是那一刻我才绝望地发现我根本就不可能离开你的身边，结果回来你竟然和我说我可以不爱你？”
他的情绪越发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桑雅！我是你哥！我们两个一起长大，在那个可怕的牢笼里相依为命，我们是亲兄妹，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绝望的时刻，而你竟然和我说什么我可以不爱你？！我对你的爱就那么让你瞧不上？我这个哥哥就做得那么差劲？！”
桑雅咬着唇落下眼泪，倔强地不肯开口，躲过他的视线。
这让桑文心中压抑的怨念又一次爆发，“好，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你想要什么样的爱？性爱吗？只要发生关系就比我们之前好很多是吗？”
桑雅吸了吸鼻子，她看向哥哥愤怒的眼睛，眉眼透着悲痛和愤恨，声音却轻轻的，带着厚重鼻音，“对，发生关系就是比之前要好很多。”
刹那间，桑文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地眼神闪烁了下，桑雅嘴里总是能精准地说出让他心碎的答案。他对妹妹的爱被她否定了，难道他那么多年的爱，她都不想要？
心痛到几乎不能呼吸，桑文感觉有一口气堵在喉咙，怎么都咽不下去，难受得厉害。难受到他忍不住笑了，荒谬，真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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