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院落里。
唐沅也在和宫玉鸣碰头。
“现在把那器宗少公子交出去,岂不是承认了我们非法囚禁道友?而且那可不是一般人,是器宗少公子!”
宫玉鸣有另外的看法:“小公子自己恶意潜入合欢宗,还险些造成我闭关走火入魔,被捉到后又自恃有灵器覆面,不肯说出身份更不知悔改,我们将他囚禁乃理所当然,在合欢宗宗规,和仙盟法规都无可指摘!”
唐沅强调:“但他是器宗小公子啊!听说宗主可宠他了!而且……”
唐沅低声凑到宫玉鸣耳畔:“圣女的意思,也是一条道走到黑,我们先把他藏着再说,又不是要圈他一辈子,咱们不是还有那个……那个什么宗门秘宝,让人失去记忆的那个散,到时给他用上一剂,不就万事大吉了?”
宫玉鸣终究心有不安:“……爱徒竟想这么做吗?”
可能是这三年做合欢宗掌权人,改变了她的性格吧。
从前的徒儿,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等阴私事儿的。
宫玉鸣:“不过你好像也特别不愿意将小公子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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