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眼底微微一动。
「嗯。」
沈禾被他这声应得心里发甜，赶紧低头看表。
可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忽然想，这黑土区真的很奇怪。
它能让番茄在死地里发芽。
也能让一个冷面队长，从守田开始，慢慢学会偷番茄、洗锅、主动承认好吃，甚至在夜色里认真回答她那句「包括喜欢一个人吗」。
沈禾不知道春天什麽时候会真正回来。
但她好像已经听见了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不是从远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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