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狗。
许穗儿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人没什么心,对谁都一样,父母不亲,朋友不多,男人更是来来去去。唯一能让她多看两眼的,就是毛茸茸的小动物。路上遇到猫她会蹲下来喵两声,刷到狗的短视频会多停几秒。这点真心小得可怜,但确实是她仅有的。
凌旭说:“下次吧。”
许穗儿没追问。她太懂分寸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闭嘴。
后来凌旭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宠物店给苏打买零食,许穗儿答应了。再后来凌旭说苏打要洗澡,许穗儿说我也去。次数多了,凌旭有一次说“你来我家楼下等我”,许穗儿去了,一开始在楼下等,后来凌旭给她打了个电话,只有两个字,上来。
许穗儿终于进了他家门。
凌旭的家是一套复式,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楼下客厅挑空极高,楼上是他睡觉的地方。那只叫苏打的萨摩耶在门口蹲着,看见凌旭就扑上来,然后看见许穗儿,歪了歪脑袋。
许穗儿蹲下来,伸手。
苏打凑过来闻了闻,然后舔了她一口。
许穗儿笑了,她伸手揉苏打的脑袋,那只狗就顺势把脑袋往她掌心里拱,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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