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凌仙的手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母女二人的眉眼极相似，此刻一个在等答案，一个却先看着等答案的人。杜仙偏头望了女儿一眼，那份急切才稍稍收住。
韩飞问：「主委，你想确认的，是原来那个人还能不能认得自己、认得你，也能自己决定说什麽、做什麽？」
杜仙抬眼看他。
「是。」
她答完，隔了一会儿，又道：「不是别人拿着他的记忆，告诉我，他还记得。」
安弥轻轻点头。
「那麽，你要找的答案，比保存了什麽更多。」
杜凌仙转向安弥。
「奇蹟盟在乎这个吗？在乎那个人自己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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