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因此立即答应，杜凌仙也没有趁势再劝。
韩飞看着那张搁在桌上的纸。他化名吴明来到黄金大楼，知道一个名字能替人挡住多少追问，也知道身分一旦说破，原先做过的事便会被重新看待。安弥想留下最後一点遮掩，他并不难理解。
但眼下要向摘星楼求的，偏偏是只能落到她身上的帮助。
「你若还有不愿交代的，就在送出以前说。」韩飞道。
安弥看向他。
「你不觉得我麻烦？」
「你伸手拦了，总有原因。」
她的视线停在他脸上。
韩飞的手仍留在桌沿，等着她把话接下去。安弥望着他，唇边那点勉强的笑意慢慢收住，终於将最在意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来以前，可以自己决定先找谁，先说什麽。」她道，「可是这份求援送出去，接下来问我的人，我看不见，也不知道他们会怎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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