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他们过的。」裴照衡望着她，「你若想知道他们在哪里停过，我可以带路。现在就去，比把我留在这里问强。」
他朝通道偏了偏脸。
韩飞没有跟着转头。
杜仙伸手。
「刀留下。」
裴照衡垂眼看她的手，慢慢握住刀柄。
刀出鞘时，没有再多一句话。
寒光斜斩杜仙颈侧，刀势尚未展尽，近旁衣袖已被劲风带得绷紧。
杜仙踏入。
她娇小的身形迎着刀光逼近，右拳击在刀身近锷处。金铁震鸣，裴照衡手腕一偏，锋刃擦过身旁石面，削下一片薄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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