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站在警卫室外，原本正听韩巧蓉说话。
看见两人，他的目光先落在衣上的灰，再移到韩飞的右肩。
「出了什麽事？」
「地下遇袭。」杜仙道，「我们都没受伤。」
韩飞见老柴仍盯着自己，补了一句：「右肩还是旧伤，没有添新的。」
老柴吐出一口气。
「那就好。别让伤口以为这里可以招亲戚。」
韩巧蓉顺手接过杜仙带回的资料，没有在外头翻开。
「进去说。」
她先请当值人员接续留意警卫室这一带，有异常便立即通知。老柴也将先前需要避开的位置指明，确认对方明白，不会为了查看而自行走进去，才随三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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