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命令从何而来
楚乔着
岑厉川坐下时，先扫了一眼桌边。
那里没有他的刀。
杜仙将一张乾净的纸平铺在面前，没有把先前的供述摊给他看。韩飞坐在侧旁，右臂放妥，左手轻轻停在膝上。
门边的守军退开半步，让记录的人能看清桌前动静。
岑厉川抬眼望向韩飞。
「肩膀还能用？」
韩飞没有接这句话。
杜仙问：「这次任务，是谁交给你的？」
岑厉川将视线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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