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安坐在电脑前，重新听着《自己的方向》。
歌曲发布後，她养成了一个习惯。
偶尔看看留言，记下值得参考的意见，再回头检查自己的演唱。
她发现，有些批评虽然不好听，却确实指出了可以改善的地方。
例如某些句子的气息不够稳定，或是情绪表达稍微平淡。
她没有急着否定那些意见。
只是拿出笔记本，把自己也认同的部分记下来。
「这里可以再练一下。」
她轻声说。
陈筱晴刚好走过来。
「你现在是在研究自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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