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拉起看呆了的安雅,踩着旁边乾燥的装饰柜,像猴子一样荡过了这片「雷区」,直冲安全梯。
电梯肯定被锁死了,我们只能靠两条腿跑上顶楼。好在这是八十八楼,离顶楼停机坪只有几层。
当我一脚踹开顶楼的铁门时,狂风夹杂着雨点狠狠地扇在我们脸上。台风的外围环流还没完全散去,这对飞行来说简直是自杀天气。
但在停机坪中央,那架老式的贝尔206直升机,此刻在探照灯下简直比天使还可爱。
「去发动引擎!」我把安雅推向直升机,「我去切断停机坪的自动防御机枪!」
安雅跌跌撞撞地爬进驾驶舱。我则翻滚到控制台旁,拔出匕首撬开面板,准备进行物理破坏。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压迫感突然降临。
风,好像停了。
不,不是风停了,是周围的气压骤然改变,让人的耳膜嗡嗡作响。我怀里那个金属盒子开始剧烈震动,发出「笃、笃、笃」的撞击声,彷佛里面的东西要把盖子顶开。
我猛地抬头。
在停机坪的另一端,原本空无一物的黑暗中,缓缓升起了一个圆柱形的透明容器。容器周围连接着无数根粗大的电缆,里面充满了绿色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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