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在房间里坐着。
从下午两点坐到晚上八点。
我什么都没做,就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雪停了,天阴着,屋檐上挂着冰棱,一滴一滴地化水。
六点多的时候,韩玉来敲我的门。
“枝枝。”
我没应。
“奶奶醒了。”他说,“医生说是一时气血上涌,没什么大事,但要住院观察两天。”
我打开门。
“我哥呢?”我问。
“在奶奶病房里。”
“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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