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刚好打开，数字显示27，顾子谦刚好看到这一幕，他的脸上僵硬了一瞬间，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笑道：“早上好啊，你们这是准备去哪？”
厉曜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约会。”
顾子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怔愣片刻，随即温和道：“厉曦要不要去吃早餐？子谦哥哥请客。”
厉曦抬头看向他，平静地回复：“不用了，谢谢。”
顾子谦试着找新话题：“我听叔叔阿姨说你们昨天去爬山了，上面人肯定很多吧，有没有看到落日？”
厉曜嫌弃电梯速度太慢，面无表情地说：“有。”
好在电梯之后一路到了一楼，厉曜搂着妹妹走出去。穿过大堂，下台阶时，他撑开伞，替她挡住清晨刺眼的日光。
店内是岭南茶楼独有的格调，每到周末早上便十分热闹，晚到一步就得拿号排队等候。入座之后，他们翻开菜单，先点了招牌虾饺皇、红米肠、蒸凤爪，又加了干蒸烧卖、豉汁蒸排骨、荷叶糯米鸡与流沙奶黄包，最后点上一壶熟普洱。
服务员全都忙得不可开交，要喊一声才得空过来。厉曜把菜单交给一名服务员，对方提醒两人分量太多，怕是吃不完。厉曜叫他放心，照常下单就好。
等待茶点上桌的时候，厉曦拿过桌子上的空茶杯，指尖轻轻拨弄着杯盖，一下一下转着玩。
厉曜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心神也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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