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净？」她轻笑一声，那笑容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有些狰狞，「这世间，还有谁比我更脏？裴景舟，那场火烧掉的不是牌位，是我最後一丝名为羞耻的东西。」
她抓住裴景舟的手，猛地按在自己那受伤的手背上，用力之大，让白纱下渗出了点点鲜红。
「嘶——」裴景舟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自虐般的狂热感。
「你这是在报复我，还是在诱惑我？」裴景舟猛地翻身，将她按在柔软的虎皮之上。
「有区别吗？」林婉茹仰起头，视线迷离。她那双平日里只看经书的眼，此刻却像是燃烧着黑色的火，「我想要你……像在那场火里一样，把我烧成灰。我要让这全天下的人，都跪在我这具被你玩弄过的身体面前，口称圣洁。」
裴景舟发出一声放浪的笑，他粗暴地扯掉了她的白色外衫。在那件如雪的外衣下，林婉茹今日竟然穿了一件鲜红色的丝绸肚兜，那是顾今月最爱的颜色，此刻穿在她身上，却透出一种庄严被践踏後的极致色气。
「婉茹……你果然是个天生的魔鬼。」
裴景舟的手掌顺着她那细腻如脂的脊背向下，粗糙的薄茧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他不再客气，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脖颈，牙齿在那处还未痊癒的牙印上反覆啃咬，直到林婉茹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名为快感的哀鸣。
画舫随着湖水的波动轻轻摇晃，船外的风声雨声，此刻都成了这场情慾交响的背景。
裴景舟一边在那对起伏的山峦间肆意开采，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你那叔父若是知道，他那引以为傲的节妇楷模，此刻正张着腿，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发春，不知会不会当场气绝身亡？」
「他会……他会给我再立一座碑。」林婉茹疯狂地抓着裴景舟的头发，指甲在他结实的背部划出一道道血痕，「他在乎的不是我的贞操，是那座能光耀门楣的木头……啊！再重一点……求你……」
裴景舟的动作愈发狂暴。他不再满足於简单的占有，而是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伏在虎皮榻上，双手撑着冰冷的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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