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的,我没有……嗯……"
他笑了一声,含进她嘴里的那声笑让她舌根发麻:"你没有,对对对。那我舌头上那一口热的水是从哪儿来的?宝宝,你高潮的时候浇了我满嘴,甜得我差点以为你是水蜜桃变的,嗯?那你是什么,你是狐精,你是桃仙,你是吸人精气的那种最乖的——"
没让他把那些又脏又骚的话说完,安宁猛然咬了他一口。牙齿磕在他下唇上,留了一排浅浅的齿印。
他"嘶!"了一声,没躲。舌尖退出来舔了一下被咬的位置。
"你咬我?"他低头看她,竖瞳收得更窄。"好好好,你记着,等下我也咬你。不咬嘴,咬别的地方。"
搁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动了。
掌心贴着棉布裙面慢慢推,顺着腰一寸一寸蹭上去,每蹭一截他就在她嘴角亲一下,像在哄又像在骗。裙子被推到胸口底下,安宁没穿内衣,两团软腻的肉在串灯底下晃了一下。他手掌翻过来,用手背从中间那条沟往两边抹了一遍,凉得安宁肩膀缩了一下。
他把嘴唇挪到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引谁呢?"
"滚……。"安宁的声音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短得只剩一个字。
"这不已经滚上了吗,宝宝。"他手背在她左边乳房底下那道弧线来回蹭,"滚床单也是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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